营出凝聚力
赢得团队心

部门墙:那堵看不见的墙,是怎么让我们内耗的?

上个月,销售部的小王在群里@了产品部三次,没人回。他直接冲到产品部办公室,发现他们正在开内部会,讨论一个跟销售毫无关系的功能优化。小王火了——“你们天天优化,优化给谁看?”产品部的小李也委屈:“你们销售就知道瞎承诺,回来让我们擦屁股。”

这种场景,你熟悉吗?

反正我太熟悉了。做了十几年管理,部门墙这东西,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。你看不见它,但它就在那儿,让你撞得头破血流。

墙不是一天砌起来的

我刚带团队那会儿,天真地以为,只要大家目标一致,就不会有墙。后来发现,目标一致?那是写在墙上的口号。实际上,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KPI,自己的小算盘。

销售要业绩,恨不得明天就交货。产品要体验,一个按钮改八遍。技术要稳定,最烦需求变来变去。运营要数据,天天催着埋点。谁错了?谁都没错。但墙就这么砌起来了。

有一次,我让两个部门一起做一个项目。结果呢?他们各自建了一个群,互相不在对方群里说话。我在中间传话,像个二道贩子。后来我火了,把他们拉到一个群里,说:“从今天起,谁再私下拉小群,我见一个拆一个。”说实话,那时候我才意识到,墙不是物理的,是心理的。

企业部门墙沟通障碍示意图
企业部门墙沟通障碍示意图

那堵墙,其实是人的自我保护。我的地盘,你别指手画脚。你的问题,别甩锅给我。对吧?

我踩过的三个坑

我踩过的三个坑
我踩过的三个坑

有个坑:以为开会能解决一切。我刚当总监那会儿,每周开跨部门协调会。结果呢?会上大家客客气气,会后该干嘛干嘛。因为会上说的,跟他们的考核没关系。白开。

另一个坑:强行搞团建。吃吃喝喝,唱K爬山。当时挺嗨,回来三天,墙又竖起来了。为啥?因为利益冲突没解决,喝再多酒也没用。

还有一个坑:指望“大格局”。我跟他们讲,要站在公司角度看问题。他们点头,然后回去继续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大格局?那得先有安全感。

还有个坑,我差点忘了。有一年,我设了一个“最佳协作奖”,想鼓励跨部门合作。结果呢?两个部门为了争这个奖,互相拆台。甲说乙不配合,乙说甲抢功。最后奖没发出去,墙更高了。那一次我明白了,激励方向错了,比不激励还糟糕。

所以啊,拆墙这事,不能靠喊口号,得靠机制。

拆墙,从改考核开始

后来我学乖了。要拆墙,先看考核。如果两个部门的目标是互斥的,你让他们怎么协作?比如销售考核回款,产品考核用户满意度。销售为了回款,可能过度承诺;产品为了满意度,可能死抠细节。这俩目标天生打架。

怎么办?我试着搞了个双算机制。一个项目,两个部门都背一部分对方的指标。比如产品经理也背一点销售额,销售也背一点用户留存。刚开始大家骂娘,觉得多管闲事。但三个月后,他们开始主动问对方:“你这个功能上线,能帮我冲业绩吗?”“你这个客户需求,对留存有帮助吗?”

你看,墙不是靠推倒的,是靠把地基打通。

跨部门协作会议场景图
跨部门协作会议场景图

不过话说回来,考核改起来阻力很大。老板得支持,HR得配合。不是所有公司都能做。那有没有更轻的办法?有。

一些笨办法,但管用

一些笨办法,但管用
一些笨办法,但管用

我试过几个小招,不一定高大上,但有效。

可以试试物理上拆墙。把两个部门的工位混着坐。一开始大家别扭,慢慢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聊天多了,信息就通了。有个技术小哥跟我说:“以前我觉得销售都是大忽悠,坐一起才发现,他们也不容易。”

还可以搞轮岗。让产品的人去客服待一周,让客服的人去技术待一周。不用长,一周就行。回来之后,他们说话都客气了。因为知道了对方的难处。

再就是建“翻译”角色。就是那种既懂业务又懂技术的人,专门在中间传话。别小看这个角色,他能把“我要这个功能”翻译成“这个功能能解决什么问题”。少了很多鸡同鸭讲。

最后,复盘会只谈事,不谈人。我们每月开一次跨部门复盘,规则很简单:只说事实,不说情绪;只找原因,不找替罪羊。刚开始大家不习惯,但坚持几次,气氛就变了。

这些办法,都不难。难的是坚持做,而且老板要以身作则。

最后说点实在的

部门墙,永远拆不完。只要有人,就有墙。但我们可以让墙变矮,变薄,变得可以翻过去。

别指望一劳永逸。我现在的团队,偶尔还会冒出墙的苗头。但我不怕了。因为我知道,只要沟通的渠道是通的,只要大家还愿意吵,就说明墙还没封死。

怕的是,连吵都不吵了。那才是真正的墙。

好了,就聊这么多。希望你别踩我踩过的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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